第45章 寶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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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枝看著沈清河。
看著仍攥著她的手, 偶爾擡起眼偷瞄她，發現她在看自己，又會迅速低下頭的沈清河, 此刻的他莫名的緊張，像是做錯了事情一樣。
“我會對你肚子裏的孩子負責的。”
“負責的。”
“責的。”
“的。”
沈清河的話在耳邊回蕩, 一圈一圈又一圈。
林枝的目光逐漸呆滯, 擡起另一只沒被握住的手，掐了掐自己的臉頰。
嘶，疼的。
沒做夢。
沈清河看到她的動作，好看的唇形好看的抿緊, 伸手, 將她又要去掐自己的手也困住, 很認真地說：“你不用這麽自虐，如果你不願意，我是不會勉強你的。可是，孩子是無辜的, 他需要一個好的環境長大。”
“枝枝，寶寶他，需要一個爸爸。”
林枝：“……”
林枝望了望天花板, 不知道自己昏睡過去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。但聽沈清河這話，他是又換了劇本沒錯。
按照目前幾句話的信息量, 這一次的劇本，那一夜她把他這樣那樣了，然後懷孕了, 但是她對他貌似沒什麽意思，即使如此，他還是願意和她結婚，給孩子一個家。
太感人了。
她又要落淚了。
她無力地眨眨眼，沈默，沈默是今晚的林枝。
林枝剛睡醒，腦子思考起來有些慢，怕稀裏糊塗刺激到了沈清河。
也怕稀裏糊塗，自己又被沈清河的劇本臺詞刺激到。
她以為自己經歷了那麽多次劇本，能對沈清河開盲盒的臺詞免疫。
事實證明，她不可以。
她抽出一只手，遮住自己半張臉，以防止被沈清河這個演技帝王看出她是裝的高冷灑脫：“我累了，這些事等我出院再談吧！”
這臺詞，多麽像個無情的渣女。
“好，我聽你的，那我先出去了。”沈清河聲音隱隱的透著三分委屈，還有七分戀戀不舍。
林枝：“……”
行吧，聽起來更像渣女。
林枝想起一件事，“等一下。”
“怎麽了枝枝？”沈清河的尾音上揚，充滿了期待。
“出去的時候叫一下宋醫生。”
“哦……我還以為……”沈清河聲音頓了頓，微微嘆了口氣，低落道：“我這就去。”
之後是腳步聲，還有關門聲，等病房內一切重歸寂靜，林枝才放下手臂，激靈一下坐起來，拍拍自己的臉：“我的天，這個劇本裏的沈清河……怎麽有點兒可愛啊！”
可愛得她都想沖下去rua他。
林枝之前問過一次宋醫生，就是沈清河在進入一個新的臆想現實裏性格會不會改變。
宋醫生說不會變，只會把他原有性格的一部分放大一些。
所以可愛，也是高冷影帝沈老師性格裏存在的？
這男人，居然這麽該死的甜美！
如果不是他生病，林枝可能這輩子也不會知道沈清河的真實性格。
林枝揉揉太陽穴，門被人敲開，宋醫生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裏，溫和地笑著：“小林醫生醒來之後覺得怎麽樣？有哪裏不太舒服的？”
“就是還有些暈暈的。”
“這是正常的現象，今天出院回去，好好養一養，明天就好了。”
“謝謝宋醫生。”林枝的視線往門外望了望，聲音壓低一些：“宋醫生，沈清河又換了新的臆想。”
宋醫生的笑變得有些古怪：“哦？是嗎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這一次他的臆想現實你知道是什麽嗎？”
“應該是，我懷孕了，然後他想對我負責，想和我結婚。”
“噗。”宋醫生沒繃住笑出聲。
“您也覺得很離譜是吧？”林枝嘆了口氣，頗為頭痛：“我在昏睡過去之前，沈清河人還好好的，這說明並不是小黑屋再次給他刺激，讓他的臆想再次升級的。所以是我昏睡過程中，有人和他說了什麽，挑破了隱婚劇本的bug了嗎？”
宋醫生恢覆一開始的儒雅溫和：“你昏睡的時候我大部分時間都在辦公室，陸經年陪著沈清河在外面守著你，天這麽晚了，應該不會有別的什麽人和沈清河說什麽吧！”
“陸經年？”林枝眼一閉：“那我知道了。”
陸經年之前吵吵嚷嚷想要看他們兩個的結婚證，對他們隱婚的事情格外上心，在她昏睡的路上，陸經年再一次提起這件事，最後說出了隱婚劇本的錯漏，刺激到了沈清河。
好樣的陸經年。
我殺了你！！
“這種事誰也不想的，對方如果知道無意間讓沈清河的病反覆，一定會愧疚難安，甚至……做出些傷害自己的事情。小林醫生，給他一個機會。”宋醫生微笑勸道。
醫者父母心，他可什麽也沒說。林枝要是誤會了什麽，都是她理解問題。
——
“阿嚏——”電梯裏，陸經年鼻子發癢，猛地打了個噴嚏，“誰在背後罵我呢？”
“叮”電梯到了私人醫院地下停車場，他拿著東西大步走了出去。
陸經年開了輛黑色的路虎，之前往鋼材廠飆車時整個車身跟泥裏滾過一樣，他找了好幾圈才找到車。
拉開副駕駛的車門，陸經年鉆進去。
“黃副隊長剛才和我說，程光醒了。”陸經年扭了扭手腕：“我這打人的技術堪稱一絕，疼而沒事，算算時間也應該是這個時候醒。”
陸經年說著扭頭看著坐在駕駛室裏的人，他胳膊架在車窗邊，唇邊叼著一根煙，吞雲吐霧間看向前方的眼神深邃憂郁。
陸經年納悶：“你不是早就把煙戒了？怎麽又開始抽了？”
沈清河把煙抽完，按滅，冷冷淡淡地說：“你不懂。”
陸經年：“……”
“程光的家人呢？”
“原路送回去了，本來也是用來釣程光上鉤的，既然魚都抓到了，這餌也該放回去。”陸經年抻了個懶腰：“你說這程光是真傻還是假傻，刑事案件不能撤銷他不知道？居然一頭撞上來，我找人做那假的證明可費不少事呢。”
“他能避開那麽多人潛逃回來，當然不是真傻。”沈清河輕笑：“只是人被逼到絕路上，就什麽辦法都想試試，就算最後被抓，也比在外面擔驚受怕，四處流浪要好。我盯了他家裏那麽多年，為的就是這一天。”
“嘖嘖嘖，那時候你才十來歲吧，就這麽心機，可怕，太可怕了。”陸經年說著雙手抱胸，離這個可怕的人遠一點。
程光的事情，後續有黃副隊長那邊，不用沈清河再操心。折磨他這麽多年的陰雲，終究散去。
陰雲不再，陽光永續。
他讓陸經年先回去休息，自己又上樓去找林枝。
vip病房裏燈都熄滅，只留了一盞床頭燈。
這是和他住在一起之後，林枝養成的一個小習慣。
沈清河心尖發癢，輕輕地靠近。
床上躺著的林枝並沒有睡著，沈清河剛一進來她就睜開眼，等他靠近時，她就坐了起來。
“你還不睡的嗎？”沈清河眼尾泛紅，輕聲責怪：“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，不能再熬夜了，你不睡寶寶還要睡。”
林枝：“……”
林枝鼻尖輕動，聞到沈清河身上濃重的煙味：“你抽煙了？你什麽時候開始抽煙了？”
“想起你不肯答應我，以後寶寶長大，我想看他的時候看不到，有些難受就抽了幾根。”沈清河坐在床邊，手試探著想去摸林枝的肚子，半路卻又克制地收回。
林枝受不了他這可憐樣子，認命地伸手拽過他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處。
“以後別抽了，對身體不好。”
“嗯。”
“至於其他的……”林枝嘴角抽搐了一下，硬著頭皮說：“順其自然吧。”
本來她已經想好從小黑屋出來去領證。
懷孕……
之後也不是不可以。
沈清河眼睛一下亮了：“所以說我還有機會是嗎？枝枝，我會努力的。”
努力讓過去的每一個劇本的結局，都假戲成真。
然後我的太陽，就落進我懷裏了。
——
林枝出院之後，又回到了《九日》劇組繼續拍攝。
她的戲份已經拍攝過了大半，再有十天左右就差不多殺青。
本來林枝還擔心沈清河的“準爸爸”劇本會讓拍攝時有意外發生，到了現場她發現自己真的是白擔心了。
沈清河就算變一萬個劇本，骨子裏還是那個演技大佬。
拍戲時他全心投入，每句臺詞每個表情都無可挑剔，經常他們對手戲時其他演員都圍過來看，一場戲拍完，攝影棚裏是經久不絕的掌聲。
不得不說，這樣的沈清河，比所有時候都耀眼。
不過很快，她就知道，自己真是放心早了。
幾場日常戲之後，到了重頭戲，就是林枝在鋼材廠小黑屋裏自己背過臺詞的那一段。
顧小蔓和陳奪的情緒表現，一個外放，一個內斂，但都是感情濃厚飽滿，還有一段親密戲，和一段激烈的推搡戲。
“嫂子，嫂子——”休息室裏，宋小野探了個頭進來，“沈哥說自己去換衣服，半天也不出來，我叫他，他就說沒穿好，我要進去幫忙他還不讓。導演已經催過兩回了，嫂子要不去看看，沈哥最聽你的話了。”
林枝已經換好有一會兒了，沈清河再怎麽手殘也應該換完了才對，肯定是出了什麽問題。
林枝跟著宋小野出去，沈清河自己有一間單獨的休息室，本來想讓林枝和他一間，被林枝給拒絕了。
他們兩個在劇組本來就很惹眼，要是休息室也用一間那可真是過於招搖了。
“沈哥，嫂子來看你了。”宋小野推開門，把親愛的嫂子送了進去，自己就飛也似地退場了。
休息室有個拉簾，沈清河就在裏面。
林枝怕看到什麽不該看的，隔著簾子和沈清河對話：“你還沒穿好嗎？”
裏面一陣沈默，沈默到林枝都懷疑沈清河原地蒸發了，他人才撩開簾子走出來。
這場戲陳奪剛從馬場回來，所以衣著是一身騎馬裝，及膝下的皮靴勾出筆直兩條大長腿，鬥篷隨意搭在肩頭，腰身被三指寬的皮帶勒住，腰線弧度完美，堪稱誘人。
林枝自認不是個色/欲熏心的人，可真的，沈清河穿制服的時候，比平時還要勾人。
這男人，真的是好絕。
他打量了半天才想起此行的目的：“小野說你半天都沒換好衣服，所以我過來看看。既然已經換好了，幹嘛不出去？”
“下一場戲激烈的動作戲，萬一傷到寶寶怎麽辦？而且還有……床戲。”沈清河眼神無辜地看著她，耳尖泛著紅：“你肚子裏還有寶寶，我不想讓寶寶覺得他爸爸是個禽.獸。”
林枝：“……”
“砰——”門外響起什麽東西驚慌中掉在地上的響聲。
林枝：“……”
沈清河：“……”
門外，知道林枝今天拍戲，從隔壁劇組竄過來探班的林末，人傻了。
作者有話要說： 沈狗：我幹！！編過頭了，我死了！！
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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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文案】：
傳言身價百億的集團太子顧凜有個一見鐘情卻失蹤多年的白月光。
白月光又嬌又軟，琴藝精湛，完美到萬中無一。
顧凜拒絕和任何女人交往，只為了等白月光歸來。
某一日雨中，顧凜開車，差點兒撞到一個女孩子。
女孩子一身白衣，懵懵懂懂地望過來，那一張臉，和顧凜放在辦公室桌上的白月光照片，一模一樣。
家裏瀕臨破產的莊喬，接到了一個陌生女人的電話。
對方自稱是顧氏集團的人，為了讓太子打開心結，誠摯邀請她去扮演太子的白月光。
因為莊喬和白月光長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臉。
莊喬和太子顧凜在雨中相會，顧凜目光幽幽：“我終於等到你了。”
莊喬不忍深情太子被忽悠，說了實話：“其實我不是她。”
顧凜：“我知道，我在見到你的瞬間就移情別戀了。”
莊喬：？？？
莊喬覺得太子對白月光真是念念不忘，才會把自己一個替身留在身邊。
可後來某一日她才知道，世上根本沒有白月光這號人。
放在顧凜辦公室的照片，是ps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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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會對你肚子裏的孩子負責的。”
“負責的。”
“責的。”
“的。”
沈清河的話在耳邊回蕩, 一圈一圈又一圈。
林枝的目光逐漸呆滯, 擡起另一只沒被握住的手，掐了掐自己的臉頰。
嘶，疼的。
沒做夢。
沈清河看到她的動作，好看的唇形好看的抿緊, 伸手, 將她又要去掐自己的手也困住, 很認真地說：“你不用這麽自虐，如果你不願意，我是不會勉強你的。可是，孩子是無辜的, 他需要一個好的環境長大。”
“枝枝，寶寶他，需要一個爸爸。”
林枝：“……”
林枝望了望天花板, 不知道自己昏睡過去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。但聽沈清河這話，他是又換了劇本沒錯。
按照目前幾句話的信息量, 這一次的劇本，那一夜她把他這樣那樣了，然後懷孕了, 但是她對他貌似沒什麽意思，即使如此，他還是願意和她結婚，給孩子一個家。
太感人了。
她又要落淚了。
她無力地眨眨眼，沈默，沈默是今晚的林枝。
林枝剛睡醒，腦子思考起來有些慢，怕稀裏糊塗刺激到了沈清河。
也怕稀裏糊塗，自己又被沈清河的劇本臺詞刺激到。
她以為自己經歷了那麽多次劇本，能對沈清河開盲盒的臺詞免疫。
事實證明，她不可以。
她抽出一只手，遮住自己半張臉，以防止被沈清河這個演技帝王看出她是裝的高冷灑脫：“我累了，這些事等我出院再談吧！”
這臺詞，多麽像個無情的渣女。
“好，我聽你的，那我先出去了。”沈清河聲音隱隱的透著三分委屈，還有七分戀戀不舍。
林枝：“……”
行吧，聽起來更像渣女。
林枝想起一件事，“等一下。”
“怎麽了枝枝？”沈清河的尾音上揚，充滿了期待。
“出去的時候叫一下宋醫生。”
“哦……我還以為……”沈清河聲音頓了頓，微微嘆了口氣，低落道：“我這就去。”
之後是腳步聲，還有關門聲，等病房內一切重歸寂靜，林枝才放下手臂，激靈一下坐起來，拍拍自己的臉：“我的天，這個劇本裏的沈清河……怎麽有點兒可愛啊！”
可愛得她都想沖下去rua他。
林枝之前問過一次宋醫生，就是沈清河在進入一個新的臆想現實裏性格會不會改變。
宋醫生說不會變，只會把他原有性格的一部分放大一些。
所以可愛，也是高冷影帝沈老師性格裏存在的？
這男人，居然這麽該死的甜美！
如果不是他生病，林枝可能這輩子也不會知道沈清河的真實性格。
林枝揉揉太陽穴，門被人敲開，宋醫生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裏，溫和地笑著：“小林醫生醒來之後覺得怎麽樣？有哪裏不太舒服的？”
“就是還有些暈暈的。”
“這是正常的現象，今天出院回去，好好養一養，明天就好了。”
“謝謝宋醫生。”林枝的視線往門外望了望，聲音壓低一些：“宋醫生，沈清河又換了新的臆想。”
宋醫生的笑變得有些古怪：“哦？是嗎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這一次他的臆想現實你知道是什麽嗎？”
“應該是，我懷孕了，然後他想對我負責，想和我結婚。”
“噗。”宋醫生沒繃住笑出聲。
“您也覺得很離譜是吧？”林枝嘆了口氣，頗為頭痛：“我在昏睡過去之前，沈清河人還好好的，這說明並不是小黑屋再次給他刺激，讓他的臆想再次升級的。所以是我昏睡過程中，有人和他說了什麽，挑破了隱婚劇本的bug了嗎？”
宋醫生恢覆一開始的儒雅溫和：“你昏睡的時候我大部分時間都在辦公室，陸經年陪著沈清河在外面守著你，天這麽晚了，應該不會有別的什麽人和沈清河說什麽吧！”
“陸經年？”林枝眼一閉：“那我知道了。”
陸經年之前吵吵嚷嚷想要看他們兩個的結婚證，對他們隱婚的事情格外上心，在她昏睡的路上，陸經年再一次提起這件事，最後說出了隱婚劇本的錯漏，刺激到了沈清河。
好樣的陸經年。
我殺了你！！
“這種事誰也不想的，對方如果知道無意間讓沈清河的病反覆，一定會愧疚難安，甚至……做出些傷害自己的事情。小林醫生，給他一個機會。”宋醫生微笑勸道。
醫者父母心，他可什麽也沒說。林枝要是誤會了什麽，都是她理解問題。
——
“阿嚏——”電梯裏，陸經年鼻子發癢，猛地打了個噴嚏，“誰在背後罵我呢？”
“叮”電梯到了私人醫院地下停車場，他拿著東西大步走了出去。
陸經年開了輛黑色的路虎，之前往鋼材廠飆車時整個車身跟泥裏滾過一樣，他找了好幾圈才找到車。
拉開副駕駛的車門，陸經年鉆進去。
“黃副隊長剛才和我說，程光醒了。”陸經年扭了扭手腕：“我這打人的技術堪稱一絕，疼而沒事，算算時間也應該是這個時候醒。”
陸經年說著扭頭看著坐在駕駛室裏的人，他胳膊架在車窗邊，唇邊叼著一根煙，吞雲吐霧間看向前方的眼神深邃憂郁。
陸經年納悶：“你不是早就把煙戒了？怎麽又開始抽了？”
沈清河把煙抽完，按滅，冷冷淡淡地說：“你不懂。”
陸經年：“……”
“程光的家人呢？”
“原路送回去了，本來也是用來釣程光上鉤的，既然魚都抓到了，這餌也該放回去。”陸經年抻了個懶腰：“你說這程光是真傻還是假傻，刑事案件不能撤銷他不知道？居然一頭撞上來，我找人做那假的證明可費不少事呢。”
“他能避開那麽多人潛逃回來，當然不是真傻。”沈清河輕笑：“只是人被逼到絕路上，就什麽辦法都想試試，就算最後被抓，也比在外面擔驚受怕，四處流浪要好。我盯了他家裏那麽多年，為的就是這一天。”
“嘖嘖嘖，那時候你才十來歲吧，就這麽心機，可怕，太可怕了。”陸經年說著雙手抱胸，離這個可怕的人遠一點。
程光的事情，後續有黃副隊長那邊，不用沈清河再操心。折磨他這麽多年的陰雲，終究散去。
陰雲不再，陽光永續。
他讓陸經年先回去休息，自己又上樓去找林枝。
vip病房裏燈都熄滅，只留了一盞床頭燈。
這是和他住在一起之後，林枝養成的一個小習慣。
沈清河心尖發癢，輕輕地靠近。
床上躺著的林枝並沒有睡著，沈清河剛一進來她就睜開眼，等他靠近時，她就坐了起來。
“你還不睡的嗎？”沈清河眼尾泛紅，輕聲責怪：“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，不能再熬夜了，你不睡寶寶還要睡。”
林枝：“……”
林枝鼻尖輕動，聞到沈清河身上濃重的煙味：“你抽煙了？你什麽時候開始抽煙了？”
“想起你不肯答應我，以後寶寶長大，我想看他的時候看不到，有些難受就抽了幾根。”沈清河坐在床邊，手試探著想去摸林枝的肚子，半路卻又克制地收回。
林枝受不了他這可憐樣子，認命地伸手拽過他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處。
“以後別抽了，對身體不好。”
“嗯。”
“至於其他的……”林枝嘴角抽搐了一下，硬著頭皮說：“順其自然吧。”
本來她已經想好從小黑屋出來去領證。
懷孕……
之後也不是不可以。
沈清河眼睛一下亮了：“所以說我還有機會是嗎？枝枝，我會努力的。”
努力讓過去的每一個劇本的結局，都假戲成真。
然後我的太陽，就落進我懷裏了。
——
林枝出院之後，又回到了《九日》劇組繼續拍攝。
她的戲份已經拍攝過了大半，再有十天左右就差不多殺青。
本來林枝還擔心沈清河的“準爸爸”劇本會讓拍攝時有意外發生，到了現場她發現自己真的是白擔心了。
沈清河就算變一萬個劇本，骨子裏還是那個演技大佬。
拍戲時他全心投入，每句臺詞每個表情都無可挑剔，經常他們對手戲時其他演員都圍過來看，一場戲拍完，攝影棚裏是經久不絕的掌聲。
不得不說，這樣的沈清河，比所有時候都耀眼。
不過很快，她就知道，自己真是放心早了。
幾場日常戲之後，到了重頭戲，就是林枝在鋼材廠小黑屋裏自己背過臺詞的那一段。
顧小蔓和陳奪的情緒表現，一個外放，一個內斂，但都是感情濃厚飽滿，還有一段親密戲，和一段激烈的推搡戲。
“嫂子，嫂子——”休息室裏，宋小野探了個頭進來，“沈哥說自己去換衣服，半天也不出來，我叫他，他就說沒穿好，我要進去幫忙他還不讓。導演已經催過兩回了，嫂子要不去看看，沈哥最聽你的話了。”
林枝已經換好有一會兒了，沈清河再怎麽手殘也應該換完了才對，肯定是出了什麽問題。
林枝跟著宋小野出去，沈清河自己有一間單獨的休息室，本來想讓林枝和他一間，被林枝給拒絕了。
他們兩個在劇組本來就很惹眼，要是休息室也用一間那可真是過於招搖了。
“沈哥，嫂子來看你了。”宋小野推開門，把親愛的嫂子送了進去，自己就飛也似地退場了。
休息室有個拉簾，沈清河就在裏面。
林枝怕看到什麽不該看的，隔著簾子和沈清河對話：“你還沒穿好嗎？”
裏面一陣沈默，沈默到林枝都懷疑沈清河原地蒸發了，他人才撩開簾子走出來。
這場戲陳奪剛從馬場回來，所以衣著是一身騎馬裝，及膝下的皮靴勾出筆直兩條大長腿，鬥篷隨意搭在肩頭，腰身被三指寬的皮帶勒住，腰線弧度完美，堪稱誘人。
林枝自認不是個色/欲熏心的人，可真的，沈清河穿制服的時候，比平時還要勾人。
這男人，真的是好絕。
他打量了半天才想起此行的目的：“小野說你半天都沒換好衣服，所以我過來看看。既然已經換好了，幹嘛不出去？”
“下一場戲激烈的動作戲，萬一傷到寶寶怎麽辦？而且還有……床戲。”沈清河眼神無辜地看著她，耳尖泛著紅：“你肚子裏還有寶寶，我不想讓寶寶覺得他爸爸是個禽.獸。”
林枝：“……”
“砰——”門外響起什麽東西驚慌中掉在地上的響聲。
林枝：“……”
沈清河：“……”
門外，知道林枝今天拍戲，從隔壁劇組竄過來探班的林末，人傻了。
作者有話要說： 沈狗：我幹！！編過頭了，我死了！！
————
來求一波以以下本要開的文的預收，爸爸們提前收藏一下muamuamu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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傳言身價百億的集團太子顧凜有個一見鐘情卻失蹤多年的白月光。
白月光又嬌又軟，琴藝精湛，完美到萬中無一。
顧凜拒絕和任何女人交往，只為了等白月光歸來。
某一日雨中，顧凜開車，差點兒撞到一個女孩子。
女孩子一身白衣，懵懵懂懂地望過來，那一張臉，和顧凜放在辦公室桌上的白月光照片，一模一樣。
家裏瀕臨破產的莊喬，接到了一個陌生女人的電話。
對方自稱是顧氏集團的人，為了讓太子打開心結，誠摯邀請她去扮演太子的白月光。
因為莊喬和白月光長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臉。
莊喬和太子顧凜在雨中相會，顧凜目光幽幽：“我終於等到你了。”
莊喬不忍深情太子被忽悠，說了實話：“其實我不是她。”
顧凜：“我知道，我在見到你的瞬間就移情別戀了。”
莊喬：？？？
莊喬覺得太子對白月光真是念念不忘，才會把自己一個替身留在身邊。
可後來某一日她才知道，世上根本沒有白月光這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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